瓦尔登湖(21)_梭罗

二一

　　▼补充诗

　　贫穷的托词

　　你放肆得太过头，可怜的穷鬼，
　　竟敢要求在苍天下有一个职位，
　　因为你的破败的窝棚或者木桶，
　　养育出某些懒惰和穷酸的德性
　　沐浴着廉价阳光或傍清凉泉流，
　　吃菠菜和菜根；这里你的右手
　　撕碎心灵上的人类的各种激情，
　　亮丽的美德在各种激情中育孕，
　　贬抑大自然，将感官变得木呆，
　　蛇发女妖模样，活人变成石块。
　　我们并不要求没有生机的社会
　　受制于你的那种必须要的节制，
　　也不要那种不自然的愚蠢行径
　　不懂得欢乐与忧愁；也不弄清
　　被迫的虚假崇高的被动的刚强
　　凌驾主动之上。这低贱的一帮，
　　把他们的位置固定于平庸之类，
　　成为你屈从的意向，可是我辈
　　却推崇如此美德以至承认无忌，
　　勇敢慷慨的行动，帝王的壮丽，
　　眼观六路的审慎，宽宏的行为，
　　不懂何谓边界，那英雄的美德
　　自古以来便没有留下一个叫法，
　　只有各种典型，如赫拉克勒斯，
　　阿基里斯，忒修斯。回到棚屋；
　　当你看到崭新的进步的天球时，
　　悉心弄清楚谁是那些杰出人物。

　　T. 卡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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