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 韦恩加特纳(1863—1942),奥地利指挥家和作曲家,以指挥贝多芬及瓦格纳的作品闻名于世。
- 贝玑(1873—1914),法国作家,诗人,罗曼·罗兰的好友。《贝多芬传》曾在他所主编的《半月刊》上刊载。
- 原文系拉丁文。
- 天主教弥撒曲的开头。
- 作者拟另写专著,研究贝多芬的艺术及其创造性的人格。
- 见贝多芬:1792年《手记》。
- 美杜莎(又译墨杜萨),希腊神话中的蛇发女妖,人被其目光触及即化为石头。
据罗素1822年记述,1801年,当卡尔·采尔尼还是孩子的时候曾经见过他。当时,他的胡子好几天没刮了,披头散发,穿着生山羊毛织的上衣和长裤,猛一看,几乎以为遇见了鲁滨孙。——原注
- 这段描写取自画家克莱贝尔的笔记。克莱贝尔曾于1818年前后为贝多芬画像。
- 根据医生缪勒1820年的描述,“他的眼睛既美又富有表情,目光时而温柔动人,时而迷惘、严厉,咄咄逼人。”——原注
- 莫舍勒斯(1794—1870),英国钢琴家,曾将贝多芬的歌剧《费德丽奥》改编为钢琴曲。
- 画家克莱贝尔却说:“是莪相(中世纪著名的苏格兰游吟诗人)的面孔。”以上所有细节均引自贝多芬的朋友和见过他的采尔尼、莫舍勒斯、克莱贝尔等人的描述。
- 弗朗德勒,今为比利时西部地区,与法国交界。贝多芬的祖父路德维希是其家族中最杰出的人物,出生于马利内斯,二十岁后定居波恩,当上了王室大公的唱诗班指挥。贝多芬与他最为相像。我们必须记住这一事实,才能理解为何贝多芬天生的桀骜不驯和他性格中的许多特点并非完全属于德国气质。
- 贝多芬:《致奥斯堡沙德医生的信》(1787),《贝多芬书信集》卷Ⅱ。
- 稍后,他在1816年写道:“不懂得死的人是个可怜虫,而我在十五岁时就已经懂了。”
- 贝多芬了不起的恩师C.G.奈夫也是他的好朋友和指导。此人品德高尚、学问渊博,同样给了贝多芬许多良好的影响。
- 贝多芬:《给韦格勒的信》(1801年6月29日)。
- 指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
- 这首诗的开头是这样的:“专制的枷锁已经打碎……幸福的人民!……”——原注
- 其中一首这样写道:“藐视狂热的信仰,砸碎愚蠢的王权,为人权而战……嘿,这一切,没有一个王公的奴仆能做到。只有自由的灵魂方可当此重任,他们宁死而不阿谀奉承,宁穷而不愿受奴役……须知这样的灵魂中,我并非最后一人。”——原注
- 指欧洲各国为干涉法国革命发动的战争。
- 黑森州系当时日耳曼三联邦之一,后并入德意志联邦。
- 贝纳多特,法国元帅,在捍卫革命的战役中屡立战功。后被瑞典国王认为义子,于是倒戈,加入联军,与拿破仑为敌。1818年继承瑞典王位,称查理十四。
- 盖兰(1774—1833),法国名画家,德拉克洛瓦和籍里柯的老师。所绘拿破仑像系拿破仑的青年时代。
- 此时他初露头角。1795年在维也纳举行了首场钢琴独奏音乐会。——原注
- 贝多芬:《给韦格勒的信》(1801年6月29日)。1801年前后,他在给里斯的信中也写道:“只要我有钱,我的朋友就什么都不缺。”——原注
- 1802年他在《遗嘱》中写道,这种病六年前已经开始,也就是说1796年就有了。我们注意到,他作品的目录中,只有作品第1号(即三支三重奏)是1796年以前创作的。作品第2号头三支钢琴奏鸣曲则是1796年3月出版。因此可以说,贝多芬的作品大都是耳聋后写的。当时他耳聋日甚一日,但还没到完全听不见的程度,对低沉的声音,高亢的声音听得较清楚。据说到了晚年,他将一根木棒的一端插进钢琴的音箱,另一端则用牙咬着,作曲时就用这种方法来听。今天在波恩的贝多芬博物馆里还保存着机械师迈尔塞1814年前后为他制作的助听器。——原注
- 《贝多芬书信集》第13。
- 普卢塔克,公元一世纪希腊历史学家和伦理学家,著有《希腊和罗马名人传》和《道德篇》。
- 《贝多芬书信集》第14。
- 波提切利(1445—1510),意大利文艺复兴前期的名画家,所画《圣家庭》中的婴儿即耶稣,故提及未来的悲剧。
- 唐璜,欧洲传说中的风流浪子,莫扎特曾为歌剧《唐璜》谱曲。
- 贝多芬:《致韦格勒的信》(1801年11月16日),《贝多芬书信集》第18。
- 稍后她还厚颜无耻地利用贝多芬对她的感情帮助丈夫摆脱困境。贝多芬后来告诉辛德勒:“他过去是我的情敌,只是出于理智我才尽力帮助他。”但他因此更看不起这个女人。“她一到维也纳便来找我,”贝多芬用法语写道,“哭哭啼啼的,但我对她不屑一顾。”(见1821年的谈话记录)——原注
- 贝多芬:《遗嘱》(1802年10月6日)。
- “嘱咐你们的孩子要有道德。惟一能使人幸福的是道德而不是金钱,这是我的经验之谈。是道德使我在苦难中有所依傍。全亏了道德和我的艺术,我才不以自杀来结束我的生命。”他在1810年5月2日写给韦格勒的信中又说:“如果不是在某本书上看到,人只要还有能力去做有意义的事就不应贸然轻生的话,恐怕我早已不在人世了,当然是自行了断喽。”——原注
- 贝多芬:《给韦格勒的信》,《书信集》第18。
- 盖勒特(1715—1769),德国启蒙运动作家、诗人,成长于贫穷而虔诚的牧师之家,其作品及人品均为世人所称道,作品的普及程度仅次于《圣经》,其中《寓言故事集》、《宗教圣歌和歌曲》尤广受欢迎。贝多芬为之谱曲的,正是《宗教圣歌和歌曲》中最有名的诗篇。
- 1802年赫内曼为贝多芬制作的袖珍画像上,贝多芬打扮入时,留着下鬓角,前后一样短的头发,神情颇似拜伦式的英雄,同时又具有拿破仑式不屈不挠的坚强意志。——原注
- 《英雄交响乐》原是写波拿巴并题献给他的。初稿的标题是《波拿巴》。当贝多芬获悉拿破仑加冕称帝,便怒不可遏地叫道:“这样说来,他也不过是凡夫俗子而已!”盛怒之下,他撕掉原来的献词,换上一个有报复意味的动人标题:《英雄交响乐……纪念一位逝去的伟人》。据辛德勒说,后来他对拿破仑的气慢慢消了,只把他看作一个值得同情的可怜虫、英雄末路的倒霉蛋。1821年他获悉拿破仑兵败,被囚于圣赫勒拿岛时,他说:“十七年前我写的这段音乐正适用于这一可悲事件。”他欣然承认他写这支交响乐中的《葬礼进行曲》时,已预感到这位征服者的悲剧下场。——很可能在贝多芬思想中,《英雄交响乐》,尤其是其中的第一乐章里所出现的拿破仑形象与真人很不相同,他的确想将拿破仑按他的想象和希望描绘为革命之神。1801年,他曾为真正的英雄、自由之神普罗米修斯谱过曲,后来在《英雄交响乐》的终曲里又采用了此曲的主旋律。——原注
- 俾斯麦(1815—1898),德意志政治家,号称普鲁士的“铁血宰相”。参看德国驻意大利大使罗贝尔·德·康德尔所著《俾斯麦及其一家》(1901)。1870年10月30日,康德尔在凡尔赛用一架很蹩脚的钢琴给俾斯麦演奏这首奏鸣曲。俾斯麦就这部作品的最后一句发表评论说:“这一句道出了整个人生的斗争和悲恸。”在所有音乐家中,他最欣赏贝多芬,并不止一次说:“贝多芬最适合我的神经。”——原注
- 奥什(1768—1797),法国将军,法国大革命中最忠诚勇敢的军事将领。
- 贝多芬的住处距维也纳城垣附近的工事不远。拿破仑攻陷维也纳时将此类工事悉数炸毁。1809年6月26日,贝多芬给出版商布赖特科普夫和海尔特尔写信说:“我周围全是废墟,听见的只是乱七八糟的金鼓之声,真是非人的生活!”一个1809年见过贝多芬的法国人给我们保留下来一幅他的肖像。此人是德·特雷蒙特男爵,当过最高行政法院助理法官,曾经描写贝多芬住所里零乱的情形。他们一起谈哲学、宗教、政治,“尤其是他的偶像莎士比亚。”贝多芬打算跟德·特雷蒙特去巴黎,因为他知道巴黎音乐学院此时正演奏他的交响乐,那里也有热情的听众。(见1906年5月1日《音乐信使报》上男爵写的文章:《贝多芬访问记》)——原注
- 1799年,贝多芬在维也纳认识了布伦瑞克一家。朱列塔·圭恰迪尔是特蕾泽的表妹。贝多芬一度还爱上了特蕾泽的一个妹妹约瑟芬。后来约瑟芬嫁给了戴姆伯爵,稍后又嫁给斯塔刻堡伯爵。我在新出版的《贝多芬:创作的伟大时代》一书中,详细描述了贝多芬和布伦瑞克一家的亲密交往。我在其中一章《布伦瑞克姊妹及其月光般可人的表妹》中,曾试图详细描写这一家人,尤其是这位高贵的特蕾泽。根据其未出版的《回忆录》和《私人日记》,贝多芬的这位女友和他十分般配。她活了很久,直到1861年才去世,一生中经历过许多苦难,也留下了不少作品。——原注
- 玛丽安姆·滕格尔:《贝多芬的永恒情人》。(波恩,1890)——原注
- 这首美丽的歌,出自巴赫的夫人安娜·玛格达兰娜的纪念册(1725),标题为《乔瓦尼尼之歌》。但有人质疑,云非巴赫所作。
- 见诺尔《贝多芬传》。
- 二人均为当时德国著名诗人。
- 贝多芬是近视眼。伊雅茨·封·塞弗里德说,他视力低下是他曾患天花所致,故而从小便戴眼镜。近视使他目光显得有点茫然。他在1823至1824年间所写的信中总为自己的眼睛长吁短叹,感到很痛苦。
- 为歌德的《哀格蒙特》谱写的舞台音乐是1809年开始创作的,贝多芬还想为《威廉·退尔》谱曲,但未被接受。——原注
- 《贝多芬书信集》第15。
- 这幅肖像今天仍保存在波恩贝多芬故居。——原注
- 贝多芬:《致格赖钦斯泰因书》,《贝多芬书信集》第31。
- “心灵是一切伟大事物的关键。”见《贝多芬书信集》第153:《给吉亚纳塔西奥·德尔·里奥的信》。
- 贝蒂娜·勃伦塔诺,歌德的女友,其母曾与歌德相爱,贝蒂娜成年后亦追求歌德,后嫁给名诗人阿尔尼姆。她对贝多芬极为崇拜,且对其音乐有较深理解。——原注
- 一八一一年二月十九日,他写信给贝蒂娜·勃伦塔诺说:“歌德的诗使我陶醉。”在别的地方他又说:“歌德和席勒是我最喜欢的诗人,还有莪相和荷马,可惜后两位的作品我只能看译本。”(见《贝多芬书信集》第53:1809年8月8日给布赖特科普夫和海尔特尔的信)值得注意的是,贝多芬受教育不多,但文学品位很高。他认为歌德的诗“庄严、博大、永远像音乐中的D小调”。在歌德之外,他喜欢三个人,即荷马、普卢塔克和莎士比亚。在荷马的作品中他最欣赏《奥德赛》。他手不释卷地阅读莎士比亚作品的德文译本,并将其中的《科里奥兰纳斯》和《暴风雨》写成悲壮的乐曲。至于普卢塔克,他和当时的革命者一样深受其思想的启迪。布鲁图(公元前44年刺杀罗马独裁者恺撒的密谋集团领袖)是他崇拜的英雄,这一点和米开朗琪罗一样。他还在房间里摆放了一尊这位弑君英雄的小雕像。他喜欢柏拉图,梦想在全世界建立柏拉图式的共和国。他还说过:“苏格拉底和耶稣是我的典范。”(1819—1820年谈话记录)——原注
- 鲁道夫公爵即皇太子,是贝多芬的学生。
- 见贝多芬《致贝蒂娜》。有人曾质疑该信的真实性。此事虽有点夸大,但基本上是准确的。——原注
- 歌德对采尔特说:“可惜贝多芬是个桀骜不驯的人。他觉得这个世界可憎,这没有错。他这样做并不能使世界变得可爱呀。我们应该原谅他、同情他,因为他是个聋子。”——歌德并不攻击贝多芬,但也不为他做什么。对贝多芬的作品,甚至贝多芬的名字,他保持绝对的缄默。说到底,他既欣赏又害怕他的音乐,这种音乐引起他的困扰,他担心会使他失去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精神安宁。年轻的门德尔松(德国作曲家,钢琴家和指挥家)1830年途经魏玛,他写的一封信,无意中披露了歌德如何极力用理智控制自己烦乱的心绪。他写道:“最初他不想谈到贝多芬,但不谈又不行。听了《第五交响乐》的第一乐章以后,他大为激动,却又故作镇静,只是对我说:‘这并不使人感动,只不过令人吃惊罢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气魄很大,跟疯了一样,震得连房子也要塌了。’这时,晚饭端上来了,他边吃边若有所思,后来又提到贝多芬,他便询问我,看我的反应。看得出,音乐已经产生效果……”——原注
- 见1812年9月2日歌德致采尔特书和1812年9月14日采尔特致歌德书:“我也是,在欣赏之中带着惊惶。”1819年,采尔特写信给歌德说:“他简直是疯了。”——原注
- 贝多芬的确曾经有过这种想法,因为我们在他的笔记,特别是他《第十交响乐》草稿中发现了这个主题。
- 一八一一年到一八一二年期间,贝多芬在特普里兹结识了一位柏林的歌剧女伶阿玛丽厄·塞巴尔德。二人过从甚密,贝多芬这个时期的创作灵感可能便源于此。其间还有另一段痛苦的恋情,对象为谁不得而知。贝多芬此时已年老多病,情场失意使他失去了希望。关于这一切,他曾告诉他的女友法妮·德尔·里奥,详见法妮之私人《日记》。——原注
- 耶拿,德国图林根州城名,1806年拿破仑曾在此大破奥军。
- 贝多芬在维也纳会议期间曾写信对考卡说:“关于咱们那些君主和他们的王国,我就不说了。”接着又说:“我认为,精神的帝国最值得珍惜,在一切世俗的和宗教的王国中,它才是首要的。”——原注
- “维也纳,这不就说明一切了吗?——德国新教的痕迹已荡然无存,甚至连民族的口音也没了,意大利化了。德国的精神,德国的举止和风俗也要用从意大利和西班牙进口的书本来解释……成了一个从历史、学术乃至宗教都被篡改了的国家……轻率的怀疑毁掉并埋葬了热爱真理、荣誉和独立的精神!……”(见1870年瓦格纳所著《贝多芬传》)格里尔帕策曾经写道,生为奥地利人实在是不幸。十九世纪末伟大的德国作曲家,凡是在维也纳住过的,都深为弥漫在这个城市的勃拉姆斯式的伪善气息所苦恼。布鲁克奈在那里遭受过长期折磨。雨果·沃尔夫苦苦挣扎,临死前对维也纳提出了严厉的批判。——原注
- 国王吉罗姆提出给贝多芬六百杜加金币的终生年俸和一百五十银币的旅行补助,惟一条件是不时为他演奏并在他的室内音乐会担任指挥。音乐会不长,也不经常举行。贝多芬几乎答应了。——原注
- 罗西尼(1792—1868),意大利作曲家,他的《唐克莱德》问世,震动了德国乐坛。鲍恩费尔德在其日记中记录了1816年维也纳沙龙里流传的看法:“莫扎特和贝多芬都是老气横秋的学究,只有老一代的傻瓜才欣赏他们。罗西尼一出来大家才知道什么是乐曲。《费德丽奥》是垃圾一堆,真不明白大家为什么不厌其烦地去听。”贝多芬举行最后一次钢琴演奏会是1814年。——原注
- 同年,贝多芬还失去了他的兄弟卡尔。他写信对安东尼娅·勃伦塔诺说:“他想生而我却愿死。”此时惟有玛丽亚·封·艾尔多迪伯爵夫人与他友情甚笃,夫人和他一样也染上了不治之症,非常痛苦,1816年,独子又暴卒。贝多芬题赠给她的作品有1809年的两个三重奏(作品第70号)、1815年到1817年的两首大提琴奏鸣曲(作品第102号)。——原注
- 除了耳聋,他的健康也每况愈下。从1816年10月起,他患上严重的气管炎。1817年夏天,医生说他患的是肺病,1817年冬季,他深受这所谓的肺病困扰。接着1820年到1821年是急性关节炎,1821年是黄疸病,1823年又患结膜炎。——原注
- 要注意,从这一年的一首奏鸣曲起(作品第101号),他的音乐风格变了。贝多芬的谈话记录手稿共一万一千页,现存于柏林三家图书馆。1923年,瓦尔特·诺尔着手出版1819年3月到1820年3月的谈话记录,可惜只出了一卷便停了。——原注
- 辛德勒从1814年起便和贝多芬有来往,1819年成为他的密友。但贝多芬最初对他并不以朋友相待,自高自大地看不起他。——原注
- 即著名的《第九交响乐》。
- 关于贝多芬耳聋的事,瓦格纳有很精彩的描述,详见他一八七〇年出版的《贝多芬传》。
- 他喜爱且怜悯动物。历史学家封·弗里梅尔的母亲说,她小的时候喜欢捉蝴蝶,而贝多芬总用手帕把蝴蝶统统赶跑,所以她长期以来都不由自主地怨恨贝多芬。——原注
- 贝多芬曾亲自写信求助于切鲁比尼,此人是他的同龄人中他最敬重的,但却没有回音。——原注
- 他曾经写信给斯特莱歇尔夫人说:“我从不报复。当我不能不采取行动对付别人时,那纯粹出于自卫,适可而止,或者仅仅为了不让他们作恶而已。”——原注
- 《贝多芬书信集》第343。
- 《贝多芬书信集》第314。
- 《贝多芬书信集》第370。
- 《贝多芬书信集》第362和367。卡利歇尔在柏林还发现了另一封信,从信中可以看出,贝多芬热切希望把他的侄儿培养成“一个对国家有用的公民”。——原注
- 辛德勒当时看见他,说他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七十岁的老人,步履蹒跚,浑身乏力,一点情绪都没有。如果卡尔死了,他也必死无疑。——事实上他几个月后便死了。——原注
- 我们时代有些人宽宏大量,想方设法为这个混蛋开脱,这也是不足为奇的。——原注
- 见菲歇尼希给夏洛蒂·席勒的信(1793年1月)。席勒的《欢乐颂》写于1785年。贝多芬的音乐主题先后出现在1808年作品第80号的《钢琴、乐队和合唱幻想曲》及1810年为歌德诗歌谱成的《歌曲》中。
- 贝多芬说:“完全像乐中有词。”——原注
- 指《D调弥撒曲》(作品第123号)。
- 贝多芬家事缠身,穷困潦倒,为种种忧烦所困扰,从1816年到1821年五年间,只写了三部钢琴曲(作品第101、102、106号)。他的敌人说他已经才思枯竭。但1821年他又投入了创作。——原注
- 这封信写于1824年2月,签名的多是当时的显贵和皇亲国戚。——原注
- 1819年2月1日,贝多芬为要求对其侄享有监护权一事,在维也纳市府大厦自豪地说:“我的道德人品是有目共睹的。甚至杰出的作家如魏森巴赫也认为值得为之大书特书。”——原注
- 1824年8月,他一直担心自己会突然暴卒,“像我亲爱的祖父一样,我在各方面都太像他了。”(见1824年8月16日给巴赫医生的信)他胃痛得很厉害。1824年冬季,病情转剧。到了1825年5月,他开始吐血和鼻衄。他写信给侄儿说:“我衰弱到了极点……想来已经不久人世了。”——原注
- 《第九交响乐》1825年4月1日在法兰克福(德国)首演;1825年3月25日起在伦敦演出;1831年3月27日在巴黎音乐学院演出。1826年11月14日,当时十七岁的门德尔松在柏林的雅格尔大厅以钢琴弹奏。乐谱由当时尚在莱比锡学习的瓦格纳全部手抄一遍,并在1830年10月6日致出版商肖特的信中,建议将该交响乐缩编为钢琴曲。可以说,《第九交响乐》决定了瓦格纳的艺术生涯。——原注
- “阿波罗和缪斯还不愿死神将我带走,因为我欠他们还太多了!在我魂归天国之前,我身后必须留下神灵启发我并要我完成的作品,而我目前似乎才写了几个音符。”(1824年9月17日致肖特兄弟的信,见《书信集》第272)——原注
- 1827年3月18日贝多芬写信给莫舍勒斯说:“我已完成一部交响乐的草稿,此外还有一首新的序曲。”但此草稿从未发现。根据他的笔记,终曲大合唱留给《第十交响乐》而非《第九交响乐》。稍后他说,他想通过《第十交响乐》实现“现代世界与古代世界的和解”,这正是歌德在其《浮士德》第二部中企图达到的目的。——原注
- 从1807年起,贝多芬曾打算为《浮士德》(1807年秋天,歌德的《浮士德》第一部发表)谱曲。这是他最重视的计划。——原注
- “法国南方!正是!正是!”(见柏林图书馆所藏贝多芬的手记)——“……从这里出发。只要做到这一点,你便能重登你艺术的最高境界……写一部交响乐,然后出发,出发,出发……夏天工作,为旅行筹集路费……和某个艺术家一起遨游意大利和西西里。”(出处同上)——原注
- 他的谈话记录簿里,可以看见下列词句:“欧洲政治走上了这样一条路,离开金钱和银行就什么也干不了。”“处于统治地位的贵族什么也没学会,什么也没有忘记。”“五十年后,世界上到处都将成立共和国。”——原注
- 1819年,他几乎被警察局缉捕,因为他公然宣称,“归根结底,基督不过是一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犹太人。”当时,他正在写《D调弥撒曲》。可见他的宗教思想是十分自由的。在政治方面,他也一样肆无忌惮。他大胆抨击政府的弊端,如司法方面独断专行,惟权贵之言是听,而且程序繁琐,旷日持久;警察仗势欺人;官僚体制死板而毫无生气,扼杀个人的创造性和行动的积极性;贵族腐化而顽固,垄断政府里的最高职位。从1815年起,他在政治上倾向英国。辛德勒说,他贪婪地阅读英国的国会记录,十分同情英国的反对派。英国的一位音乐指挥西普里亚尼·波特1817年到维也纳,他说:“贝多芬用各种字眼大骂奥地利政府,非常想到伦敦看看下议院。他说:‘你们英国人头脑才正常’。”——原注
- 指他侄子自杀的事。
- 他的病分两个阶段:(1)肺部偶发症,六天后似有得到控制的迹象。“第七天,他感到好多了,可以起床走动、看书和写作了”;(2)消化系统紊乱,循环系统也出了毛病。“第八天,我发现他精神委顿,全身发黄。夜里上吐下泻,几乎送了命。”从这时起,水肿现象加剧。这次病情反复有迄今为止尚未弄清的精神上的原因。瓦夫鲁赫医生说:“(侄子)不听话,他很生气也很痛苦,还无端挨了骂,这一切造成了病情急转直下。他浑身打颤,四肢发抖,肠胃疼得直不起腰来。”综合观察的结果,科洛兹—福雷斯特诊断为肺部充血后,出现萎缩性肝硬化,伴有腹水和上肢浮肿,认为是饮酒过度所致。以上均根据当时为贝多芬诊治的医生所述。——原注
- 洛亨即埃莱奥诺尔的昵称。
- 四次手术分别在12月20日、1月8日、2月2日和2月27日。可怜的贝多芬在病床上饱受臭虫的叮咬(见格尔哈德·封·勃罗宁的信)。——原注
- 这个陌生人即青年音乐家安塞姆·胡滕勃瑞奈。勃罗宁曾写道:“赞美上帝,感谢他终于结束了这段长期而痛苦的受难历程。”
贝多芬的全部手稿、书和家具共拍卖了一千五百七十五弗罗林。目录上登记着的二百五十二件音乐手稿和乐谱售价不超过九百八十二弗罗林,他的谈话记录册售价仅一弗罗林。——原注
- “每当我战胜什么便很高兴。”(《致“永恒的心上人”书》)“我真愿能活上一千次……我注定不能过安定的生活。”(《致韦格勒书》,1801年11月16日)——原注
- “贝多芬传授我大自然的学问,像指导我研究音乐一样引导我研究大自然。并非大自然的规律,而是他所醉心的自然中五行的威力。”(辛德勒)——原注
- “啊,生活是多么美好,可惜我总是命途多舛!”(见《致韦格勒书》,1810年5月2日)——原注
- 奥斯特利茨,地名,在今捷克境内,1805年12月2日,拿破仑曾在此大破俄奥联军,是拿破仑所指挥的最辉煌的一次战役。此次战役初始并不乐观,至太阳升起时才扭转局面,大获全胜。故后人常以奥斯特利茨的太阳喻指伟大的胜利。
- 1815年10月10日致艾尔多迪夫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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