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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


  “她也这么说?哇,那可不得了!”

  “狗儿也在。”

  “——小心一点比较好喔!”

  “小心甚么?”

  “那个女孩子。”

  “又来了。”

  加津子笑笑,“你的疑心真重!”

  “就因为你说她工作非常认真。虽然遗憾,但是现今比普通人勤奋工作的人一定别有用心,这样想比较安全。”

  “确实是。”

  加津子半是呆楞半是佩服地点了下头,“记忆还没恢复过来。”

  “那女孩?”

  “完全没有。——我也没试着问她……”

  “原来如此。果然——哎呀!”

  市川说,“门开着!”

  “在这个时候?”

  加津子吓了一跳。

  就是不管时间这么早,门开了也应该马上关起来才对,因为若是开着,防盗装置会有反应!

  “事情有些蹊跷,我这就叫警察来吧!”

  “可是——那个女孩子在里面啊!”

  “要是有谁闯进去,也已经迟了!”

  踩紧煞车,市川拿起行动电话联络警察。

  “——五分钟内就会赶来吧?”

  车子在门口前二、三十公尺的地方停下来。

  加津子打开车门,走到外面。

  “总经理!”

  “我担心那个女孩子。”

  加津子朝着门跑过去。

  “请等一下!”

  市川慌张地追在加津子之后。

  “——玄关开着。防盗装置好像没起任何作用。”

  “可是……总有个目标。”

  “不知道。——玛莉!”

  进入里面,加津子大声地呼叫。“玛莉!”

  没有回音。

  “先到寝室看看!”

  加津子说,“值钱的东西,也只有那些皮草而已!”

  两人走上楼梯。

  “——还好不是固定集会的那一天!”市川说。

  加津子默默地开启自己寝室的房门。

  “总经理!小心——”

  加津子环顾室内。

  家居服与洋装零零散散。

  “好像拿走皮草了!”

  “没有大损失,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加津子突然停住脚步。

  “总经理,怎么了?”

  “玛莉!”

  床的另一侧,伸出白皙的腿。

  加津子跑过去。——市川也在旁观看。

  “哎呀哎呀!”

  摇了摇头。

  玛莉昏厥倒在地上。

  “死了吗?”

  “还活着!马上安排救护车。”

  “知道了。可是——无法理解啊,我觉得犯人……”

  “快一点呀!”

  市川跑去打电话。

  “——可怜的孩子!”

  加津子低低地说。

  玛莉像是被揍了,左颚部分有瘀痕。此外,睡衣也扯裂,露在外面的白皙腿上有被抓过的伤痕。

  加津子一抱起玛莉,她就睁开了双眼。

  “已经不打紧了,不要担心。”

  加津子急促地说,“救护车马上就来。”

  “我……小偷——小偷!”

  玛莉大声叫着。

  “逃走了,不必担心,镇静一点!”

  被加津子牢牢地拥住,玛莉震颤的身体吐了一口气。

  “警察大概快来了吧!我到外面去。”

  市川说完便走出去。

  “——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我也没甚么用……”

  玛莉低着头。

  “小偷要闯进去也是没办法。总而言之,没事就好!”

  也许并不是真的没事……加津子是特意说“没事”的。

  “一个人。小偷他——”

  “以后再慢慢说。”

  “手套——”

  “手套?”

  “没在床上吗?”

  加津子将目光投往大床。——一只白色布做的手套搁置在上面。

  “在。不是我的吧?”

  “留下来的。”

  “小偷?”

  “对……叫我要跟警察说。——‘黑夜绅士’。”

  * * *

  “‘黑夜绅士’?这是怎么一回事?”

  畑健吾向电话的那头询问,“——啊,这样啊?——知道了。那观察期——”

  对方啰哩啰嗦地讲了一大串,健吾拿开听筒。

  “——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切断电话,健吾打了个大哈欠。

  自从被观察以后,因为没有必要在那么一大早起来,所以晚上便养成熬夜的习惯。

  为着甚么而观察,连自己都摇头不知。

  不喝点咖啡的话,真是没办法醒过来。

  当他走进厨房,烧着开水的时候。

  “喂,电话吗?”

  父亲忽然闪来,让健吾惊了一下。

  “爸!不是才刚回来不久吗?”

  “睡了两个钟头,已经够痛快了!”

  畑健一郎说着,晃晃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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