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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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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克垒有意再等等,但没想到米佧竟然来到新兵营,之后不止被逼相亲,邵宇寒还出现了。于是邢克垒等不了了,生怕一不留心就此错过。所以他半逼半哄着要米佧答应做他女朋友,所以在沈嘉楠给久未露面的他打电话时,由于没能完全处理好沈家的事情让他无法入睡。 该来的总会来,邢克垒自知瞒不了米佧一辈子,就想着尽可能地将伤害降到最低。这才有了之前的一番坦白。本以为米佧会大哭大闹,或是打他骂他,甚至说出不要他的话,可她没有。除了掉眼泪,她只是回避他。邢克垒第一次觉得自己浑蛋,因为他让米佧难过了。 “嫂子你别误会,不是我哥让我和你说这些,是你这两天没露面,我又看他不对劲才追问的。”轻轻晃晃米佧的手,邢克瑶很认真地说,“我替我哥求个情,嫂子,你别生他的气了,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哪怕对你有一丝不认真,他也不会在目前这种相安无事的情况下向你坦白,你说是不是?” 不是生气,而是因为知道有个他曾经喜欢的人存在了十四年高兴不起来。米佧坦言:“瑶瑶,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喜欢他曾经喜欢过的人,可我说不出口让他别再管,我心里难受。” 邢克瑶了解了米佧的为难:“我哥和你说这些,绝对没有要你接受的意思,他是觉得你有权利知道他的过去,是想告诉你,无论他曾经经历过什么,他的现在和未来是要给你的。他希望在面对单纯的你时,能做到坦然,问心无愧。” 似乎被困在了死角,挣脱不成的米佧下班后约了小夏去天池喝酒。 天池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娱乐会所,它的幕后老板萧熠曾是警方的卧底,就在去年协助警方破获了一起跨国贩毒案,目前天池由其大学同学颜玳管理。米佧在天池与刑警贺熹结识,之后不胜酒力的她成了这里的常客。 颜玳不在,酒保安排米佧和小夏入座。米佧说要喝酒,小夏本就好这口,顿时来了兴致,所幸她还没糊涂,一面答应给米佧一小瓶啤酒,一面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出去。 米佧喝了半瓶不到就有了醉意,开始絮絮叨叨地说邢克垒,说他的所谓前女友,然后抓着小夏的胳膊问:“如果我不许他再管他前女友,他会不会听啊?或者觉得我自私?冷血?” 小夏拍拍她的脸:“他是你男人,你不对他自私对谁自私?去他的前女友,直接干掉!” “那么野蛮,不适合我吧,再说我都不知道她在哪儿……” “是不是死了?” “啊?不要死啊,我听他的意思应该是病着,可能成……植物人了。” “植物人?这女人真够呛,祸害人间!”小夏只顾着喝酒和听米佧倾诉,没注意两人进来时就被人盯上了。 邢克垒和束文波赶过来时,就见米佧和小夏身前站着几个男人。见其中一人有要拦住米佧的意思,邢克垒疾步而去。 没意识到危险逼近,男人扣住米佧的手腕,语气轻佻:“干吗急着走呢小姑娘,我是好意请你喝一杯。”下一秒,他伸过来的手就被突来的一股大力挥开。 与此同时,邢克垒冷凝的声音砸过去,一字一句:“你想请,我还嫌你难看!” 男人闻声转头,目光触及邢克垒线条冷硬的面孔,诧异:“邢克垒?!” 把米佧搂在身侧,邢克垒冷笑:“好久不见陆江飞,看样子你是没什么长进。” “冤家路窄!”陆江飞顺手砸了酒杯:“怎么的邢克垒,又想和爷抢妞?你信不信我今天非带她走不可?”他身后的几个男人则目光凶狠地盯着邢克垒。 “带她走?”邢克垒面上带笑,声音却冷,“你碰她一下试试!” 如果说邢克垒是天生的飞扬跋扈的个性,陆江飞就是典型的富二代式地痞流氓。见到邢克垒,连锁反应想到沈嘉凝,当年的旧怨就被勾了起来,加上此时对娇俏的米佧有了想法,陆江飞更是心痒难耐,闻言窝火地喝道:“邢克垒你别太过分!” 邢克垒微微牵了下嘴角,温和地笑:“小爷从来不知道过分两个字怎么写!”挑了下一侧的眉毛,他不紧不慢地提醒,“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陆江飞也不是善茬,摆出一份高高在上的姿态说:“今儿我还就和你扛上了!”话音未落,手就探向了米佧的胳膊,不自量力地要当着邢克垒的面抢米佧。 十几年前和陆江飞动手是因为沈嘉凝的求助,尽管当时对她没有情,可毕竟是父亲战友的女儿,那种情况下邢克垒不会袖手旁观。此时却是一心一意护着心爱的女孩,心境不同,下手的力道自然也不同。况且邢克垒那是经过部队千锤百炼的,打架根本就是手到擒来。 陆江飞的手伸过来时,邢克垒单手揽着米佧的肩膀将她稳妥地护在怀里,右手霍然出招,先是毫不客气地挡开他的碰触,随即在他挥拳过来的瞬间,精准有力地捏住他的拳头,一拉一折后再狠狠往下掰去。 常年的训练让邢克垒手劲很大,此刻他又刻意用了力气,陆江飞吃痛,当即急眼:“邢克垒!你他妈的想怎么样,一个沈嘉凝还不够?” 提到这个名字米佧率先反应过来。原本迷迷瞪瞪的她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歪着脑袋,微眯眼睛看着身侧的男人。今夜的邢克垒没穿军装,黑色的衬衫,外罩同色大衣,有种旁人无法触及的冷,领口扯开的两颗扣子,让他散发出一种性感味道。 酒意退了三分,手臂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伸出去,米佧紧紧地环住他劲瘦的腰,哽咽地说:“你是有多喜欢她啊?十四年呢……” 十四年又如何?不及你我相识一年。米佧你该问,我是有多喜欢你?抬手扣住米佧小小的后脑压在胸口,邢克垒说不出一句话。其实该高兴的,毕竟在此之前米佧从未对他直言表达过喜欢。此时听着她小动物一样呜咽的声音,邢克垒胸口隐隐犯酸。 他之所以无所顾忌地把“喜欢”说出口,是怕她不懂。 至于她,不说,只是因为把某个字眼妥帖地放在心里。 有些话不必米佧说出口,邢克垒已经懂了。 年少轻狂时,打架是家常便饭,随着年龄的增长邢克垒其实已不再轻易和谁动手。但是今晚,他是非揍陆江飞不可了。即便和沈嘉凝的开始,邢克垒不能不负责任地说皆是因陆江飞而起,可说到底,他都脱不了关系。 动手之前,邢克垒把米佧推给束文波,沉声道:“带我媳妇儿先走!” 邢克垒很少直接表露情绪。发现他抿着薄唇,浑身都是凌厉杀气,束文波提醒:“悠着点儿。”边护着米佧和看热闹的小夏往外走。 小夏比米佧清醒,走了两步回身张望:“邢克垒吗?我们就这么走了,他行不行啊?” 束文波面如平湖,语出惊人:“护他女人,他不行谁行!” 好吧,行的话是身为男人的他应该的,不行的话就当是回报他惹米佧伤心吧。小夏暗自腹诽,从束文波手中抽回手改挽住他的胳膊:“当兵的不能在地方打架吧?他会不会受处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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