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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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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脚步、倚着墙喘息,摇着头轻笑,笑自己大惊小怪,她的过去怎么可能不堪入耳的、堕落腐败?她何必象见了鬼似的,拨腿狂奔? “真是傻瓜啊!”她轻声自嘲,转身想再回到玛莉亚身边细听下文。 这次我绝对不再逃,她有信心可以克制那荒谬的冲动,留下来继续聆听她失去十年的记忆。 没什么好怕的?她如此鼓励着自己。 铃!铃! 电话铃声打扰了她的决心,她转头寻找,拿起了话筒,“喂?” “请问思源在叫吗?”陌生的女人用娇媚的声音亲昵的唤着她“老公”的名字,莫名的引她胃部一股不适。 “你是谁?”于月莹不客气的问出口,很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应该弄清楚,这是她为人妻应有的权利。 “我是莲娜,你是沈夫人吧?”讨厌的女人也是一副问得很有权利的样子。 “没错,我就是沈思源太太。”于月莹特意加重语气强调。 “果然。” “你有什么事吗?”于月莹的口气非常不好。 那女人轻笑,有丝轻蔑的意味,“没什么事,我只是想提醒思源,前天他在我这里过夜的时候,忘了把他的文件拿回去,麻烦你转告他……” 没什么好转告的,她喀的挂掉电话,怒火象星燎原般烧了起来,那叫莲娜的女人当她是什么角色?竟坦白无讳的把事情说给她听,还要她转告,她可不是秘书,也不是帮佣的欧巴桑,她是沈思源的“妻子”,她有绝对的理由生气、愤怒及绝对的权利禁止“丈夫”出去偷腥摘野花。 她再也不要被其他女人嘲弄,让她们来炫耀她们跟思源的奸情,她要永远杜绝这回事。 一阵皮鞋蹬在大理石上的声响,由远而近,于月莹转头看,看到沈思源边走边整理身上的装束,看起来象是要外出。 她站着等待,等待他和她打招呼,告诉她他要去哪里?何时回来? 但沈思源却视她如无物,眼也不偏的越过她身边,连颔个首都没有。 “站住!”她忍无可忍。 沈思源停了下来,扣上衣服最下头的一颗扣子,“什么事?”口气冷淡,象个路人。 她还是觉得自己有理,鼓起勇气问:“你要去哪里?” 沈思源讶异的转头,以前的妻子从不过问他的行踪。当然他也不会去在乎她去了哪里,两人虽有法律上及道义上的牵绊及床上偶尔火热的交集外,他俩可以称得上象是陌生人,或许用“相敬如冰”这成语来形容更贴切。 “你为什么问?”她的突然行径象是意外的惊奇,而他最讨厌意料之外的事。 他不由得沉下脸,他喜欢日子平平静静的,全在他的掌握之中,最好一成不变。 “我……我有权利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于月莹好不容易说完,马上感到心虚,不久前,她还恨他、气他,认定他是骗人的“假丈夫”,怎么没过多久,她就理直气壮的谈夫论妻了。 她象是想挽回情热,呐呐的补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是说……”“你明白妻子是什么吗?”沈思源厉声质问,心里头突然涌起一股愤怒。这内在年轻的女孩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妻子”吗? 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好象是个正常的妻子,自以为对丈夫拥有权利,自认为可以控制丈夫的行踪。 他对那种普通的夫妻关系已从几年前的向往,变为今日的鄙视,他已经很习惯跟她维持“不寻常”的夫妻关系,她千不该、万不该的提起这个普通定义的“夫妻关系”,撕扯他心底暗藏的旧伤。 “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回事吗?”他一点也不要她摆出关心、担心、探询的脸孔,他宁可她象以前一样,对他漠不关心,毫不过问。 因为,她的举动让他愚蠢的又对平凡夫妻升起期望……该死的!她忘掉的十年随时都会回忆起来,以前的日子也会再次恢复,他要是聪明人,就不该抱有希望,认为于月莹会永远如此清纯,会永远当他忠实守本分的妻子的妄想。 那是不可能的事,永远也没法发生的奇迹。 看她他仓皇的后退,小小的头颅还努力的猛点着,如此的坚持让他的不悦更加深了,他将她的手腕一拉,紧紧把她扣在怀中,摆出出恶的脸威胁她,“那我可以上你的床享用你吗?每一天、每一夜,一次又一次,而且只许我的碰触?” 于月莹立即刷白了脸,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因他话时亲昵的语意引发了她唯一记得的亲密记忆——那天晚上,他是那么勇猛的欺凌她这弱小的女子,丝毫没有温柔、没有体贴……虽然没有痛苦,也有感到一丝欢愉,但那不叫享受,对她而言,那是种侵犯啊! 她吞咽着口水自问:“我可以忍受他再对我做那种事吗?每一天、每一夜,一次又一次……”她不禁开始恐惧,深怕自己没有能力承受,就这样香消玉殒在他的欲求之下。 沈思源当然看到她脸上的恐惧,并断然认定她是不愿。他嘴里吐出冷笑,陡然放开她,“你连这点妻子的‘义务’都办不到,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是我的妻子?”霍然转身,“你以为自己有那个资格管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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