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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


  所以除了送茶水的小厮,以及上膳的婢女和治伤的大夫,整个“天泓院”就是季晓歌一个小王爷名义上的女人,再无别的美妾娇娘,给予温柔的抚慰。

  艳色无边果然是无边呀!那身子实是太、宽、了。他清了清喉咙道:

  “以后她们再来你尽管挡在门口,就说是我的意思。”

  唐朝女子的奔放他无福消受,而那两手抱不住的宽度他更冷汗直冒,唯恐泰山崩于前将他压得不成人样,好不容易回魂又被挤得一命归阴。

  “可是她们比我早入门,是你的爱妃爱妾……”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别找她呀!他嫌她树敌还不够多吗?非要把她往刀口推。

  看出她眼底的不愿委屈,萧墨竹有一丝不忍心,但是以他目前的状态,还真非她来挡不可,只好拖累她了。

  “你就说,要想我早点好就不要一天到晚来扰我休养,我在养伤期间严戒女色,谁想让我好不了、伤势加重,就来得殷勤,看我好了以后怎么整治人。”

  “这么说好吗?我怕会被抽筋剥皮。”丢进热锅里熬成肉汤。

  季晓歌缩了缩颈子,冷不防抖了一下,想到自己可能体无完肤的死状,内心不禁小小的埋怨性情大变的小王爷,将她推到风尖浪头对他有什么好处,他的一时平静是用她的血泪换来的。

  “有我在,谁敢动你一把寒毛。”萧墨竹回想自己从众人言谈中拼凑出的小王爷形象,以楚天仰冷厉的语气说道,眼中透着一丝锐利光芒。

  她不敢太早放心,不由得苦着脸诉苦,“要是你不在呢?我根本是人家站板上的一块鱼肉,任其宰割。得罪人的苦差事可不可以换人做?我怕自个儿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差没把“怕死”两个字放在话语中,她暗示着她此时四面楚歌的处境,她的完好无缺不是有人手下留情,而是她自己躲得快,没给别人下手的机会。

  当然,小王爷的“庇护”也是主因之一,只要少出天泓院就不会遇上嫉妒得牙痒痒的女人,她的危机也相对地少了一些。

  只是天泓院再大也大不过王府外头,天天关在这小院子里面对一个话少得可怜的伤患,她想没病也会憋出病来。

  “你在向我撒娇?”黑瞳意味深长地一睨,他瞧着她猛地一僵的神情,顿感顶着他人身分过日子也没那么无趣,至少有只小猪好逗乐。

  其实他想过回去自己的时代,年岁渐长的双亲需要他奉养,但是行动受制的他还无法离床太远,处处要人帮忙,得再静养大半个月看看情况,不能操之过急。

  他如今只能试着去适应,从这个小妾和下人口中旁敲侧击这具躯壳原主的种种过往,尽快去认识,融入与“他”有关的事物,不让人察觉他是冒牌货。

  为了不让人看出一丝丝异样,所以他避免与府内家眷多有往来,以免心细者有所质疑,毕竟他不是正牌小王爷,有些事非他所能掌控的,尽量少见人就少一分曝露的可能性。

  萧墨竹并不晓得他和眼前拥肿的女子有同样的遭遇,身不由己成为另一个人,只是他比较幸运魂魄附在小王爷身上,得以高高在上以势凌人,令底下的人畏惧,不敢违逆他一言一语。

  表情僵硬的季晓歌说不出话来,嘴角抽动得厉害。“我……我……”

  她是不是太放松了,多日来的闲散让她忘了面前的人是谁,居然跟天借胆,当他的面小小埋怨一番。

  “晓晓,你过来。”他放下手上关于种茶、制茶叶的书册,长指朝她一勾。

  听到温润的低唤声,季晓歌却背上寒毛竖起。“有……有什么事,你要喝茶吗?”她不上前反后退,脸上带着随时想逃的防备。

  “你好像很怕我?”他似在笑,眼神却严厉无此,仿佛撩牙外露的灰狼。

  “哪……哪有,我对你的恋慕深厚至极,巴不得时时刻刻粘在一块,你往东我跟你往东,你往西我也紧粘在后,只想长伴君侧。”她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一气呵成,好似说慢了会先吐一地。

  要不是季晓兰逃婚,她才不会嫁她压根看不起生性浪荡的纨裤子弟,别说是做妾了,就算是以正室之礼相迎她也绝不点头,宁可剃了发当尼姑也不当淫魔妻。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还不来伺候,我的腿疼得很,用你的手给我揉揉。”伤口正在愈合生肉,难免有不适的骚痒感和些许疼痛,甚是难耐。

  “可是大夫说了你的伤处不可碰触,骨头要长齐不容易,一定要万分小心,绝对不能有别的想法。”她勉强走了两步便停住,琉璃珠子似的杏色眼儿瞧着他两腿间。

  “你认为我想做什么?”他低着嗓音,眸光深远得如同两盏幽烛。

  季晓歌笑僵了面,脸上粉妆直落,“节制呀!小王爷,来日方长,不要急于一时而毁了终身,晓晓是你的人,你还怕我溜了不成。”

  是不是妆不够浓,涂得太薄,要不要再上点胭脂把双颊抹得血艳,才能让这小王爷彻底对她没了兴趣?她特别添购的水粉用得快,她怕再不补货就要露出马脚了。

  “扶我到窗边,我要晒晒日头。”明明不是他中意的纤柔佳人,可是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逗弄她、看她慌得手足无措,他的心情莫名地感到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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