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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四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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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来!”南宫萍轻叱一声,粉腿轻舒,小金莲往阮玉陵肋下一钩,竟将阮玉陵偌大的身躯从地上钩起。 然后,小金莲又往阮玉陵颔下一挑,神态佻然地道:“娃儿,可没有那么简单,咱们先把条件讲好!” 阮玉陵虽是色中饿鬼,但在这个浑世魔女的面前,可不敢露出一星一点佻态浮语,闻言神色壮重地道:“前辈之命,晚辈当一一遵从!” 南宫萍柳眉一挑,问道:“真的吗?” 阮玉陵连连颔首道:“晚辈诚心诚意,绝无半点虚言。” 南宫萍声音一沉道:“要我授艺不难,我将使你功力盖世,无人可堪匹敌,但对我却要言声计从,即使……” 阮玉陵智珠一转,极为乖巧的回道:“即使前辈令晚辈手刃亲生父母,晚辈也当遵从!” 南宫萍似至满意,笑许道:“好个聪明乖巧的娃儿,不过,你若口是心非呢?” 阮玉陵煞有介事地盟誓道:“晚辈若采日反悔,或心口不一,当……当……” 南宫萍笑问道:“怎样?” 阮玉陵心念一横:正色道:“倘若心口不一,当死于自己剑下!” 南宫萍娇笑道:“你这个誓发得倒很新鲜,不过,待我告诉你,我倒不怕你生出反叛之心,我有的是办法!” 阮玉陵恭声回道:“晚辈也不敢!” 南宫萍往石榻上一靠,以手拍榻沿道:“来!这边坐着!” 阮玉陵顿起遐思,心中一荡,但面色不敢稍露,凛然地坐于石榻边沿。 南宫萍面上春意盎然,意态撩人的笑道:“来!为我揉揉腿!” 语罢,一拉罗裙,露出一双粉琢玉雕的大腿。 阮玉陵心怀小鹿,跳个不停,但南宫萍面色庄重阮玉陵只得强耐欲火,不敢造次。 当下心神一定,仲在南宫萍玉腿上轻柔的捏拿。 良久,南宫萍方嘱令停止,阮玉陵已是气喘吁吁,额上冒汗。 南宫萍欠身将石桌上石瓶微微一掀,石壁之另外一处,忽又洞开,一个面貌奇丑的老婆子现身垂首听命。 南宫萍吩咐道:“将‘龙涎酒’取一壶来为阮少岛主接风!” 婆子唯唯退去。 片刻,婆子端来一只极为精致的酒壶,置于石桌上后,躬身退去。 南宫萍又掀石瓶。石壁“砰”然复合。 南宫萍将垂肩白发夹起,笑道:“娃儿,米尝一杯举世难求的美酒!” 阮玉陵颇有受庞若惊的感觉,故作推让地道:“晚辈不敢受此佳酿!” 南宫萍粉面一沉,佯嗔道:“娃儿,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过来坐下!” 阮玉陵虽有些讷讷然不大自在,也只得装着唯唯谨谨地道:“恭敬不如从命晚辈拜领了!” 南宫萍嫣然一笑道:“看你的样子,倒蛮倜傥,谁知骨子里也是如此迂腐不堪!”说着,将“龙涎酒”为阮玉陵斟上一杯! 阮玉陵细看那“龙涎酒”色呈琥珀,出壶瞬间,异香扑鼻,使人未尝先醉。 南宫萍却端起另一种美酒,举一杯幌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干一杯!” 阮玉陵微咦一声道:“晚辈不敢独享如此美酿前辈何不也来上一杯?” 南宫萍叱道:“你不要藉花献佛,慷他人之慨吧!” 阮玉陵这才双手举杯,说了声:“晚辈拜领了!”然后,一仰脖子尽干杯中之酒。 酒一八肚,顿有一股热力透传经脉,四肢百骸,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而且一股世香留口,久久不散。 阮玉陵不觉赞道:“好酒呀,委实算得上是举世难求的美妙佳酿!” “白发魔女”南宫萍心中暗暗一笑,面上颇有得色地道:“此酒以上等‘龙涎香’泡制而成,焉能不好!” 边说边又斟上一杯道:“再喝一杯吧!” 阮玉陵又是举杯一干而尽。 酒至半酣,南宫萍突然停杯拦箸,凛声道:“娃儿,我‘白发魔女’从未收过弟子……” 阮玉陵自作聪明地插口接道:“晚辈有幸,得入门墙……” 语犹未尽,南宫萍“呸”了一声道:“谁答应收你做弟子?” 阮玉陵愕然道:“前辈不是答应授以晚辈武功吗?” 南宫萍沉着脸叱道:“授艺与收录弟子毫不相干。” 阮玉陵陪着笑脸道:“传道授业即为师,此为不移之理……” 南宫萍轻叱道:“娃儿!你少卖弄你那张巧嘴,有了师徒名份,有许多事都不方便。” 阮玉陵先是一怔,继而对这“方便”二字指何而言,心幽神会,于是,会心一笑道:“前辈所言极是,晚辈敬遵法谕。” 南宫萍接道:“娃儿,你以为我会平白传你武功吗?” 阮玉陵立即阿谀道:“晚辈早已言明心意,待艺成后,前辈欲有差遗,晚辈万死不辞!” 南宫萍淡然道:“那又没有那么严重,只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咱们两抵,互不相欠。” 阮玉陵张目道:“何事呢?” 南宫萍简短地道:“替我报仇雪恨” 阮玉陵似乎略感意外,微微一怔道:“是前辈的仇家?” 南宫萍默然颔首! 阮玉陵意态狂妄道:“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南宫萍叱喝道:“娃儿,你少说大话,此人不但功力奇高,心性狡猾,要杀他也没那么简单!” 阮玉陵蓦然一惊,张目问道:“这样厉害吗?但不知此人是谁?” “白发魔女”神色凛重地道:“说出来,娃儿你也许不知道,此人当年列为武林三剑之一的‘剑煞’……” 阮玉陵插口道:“莫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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