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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六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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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飞扬道:“好,我们与娄芸芸有点过节,你是否在心要插手过问?” 阮玉陵竭力不愿淌这浑水,可是,当着娄芸芸的面,又不好太过绝情地说句不管,期期艾艾半天答不上话来。 石飞扬不甚耐烦,暴叱一声,又追问道:“到底怎么样?” 娄芸芸有一个匪号“九幽冥帝”的父亲,一个“百毒仙娘”的母亲,也不是怕事软弱之辈。 娄芸芸虽是生性淫荡,但论魔功,论机智,也不是易与前辈! 眼见阮玉陵惧强畏罪,见风转舵,情知不足仰仗,于是发话道:“少岛主,何必为难,芸芸自己的事,自己可以了得。” 阮玉陵何等机灵,立即顺话接口道:“对!对!尊驾与娄寨主的事,在下何能插手其间!” 石飞扬上前一步,右手墨剑连幌,状甚激动地道:“今天本来要好好教训你一顿,看在你父阮青虚在武林中尚无大恶,石某不为已甚,暂不与你计较,来日我若听到你一丝恶名,我手中的‘挫骨剑’必然饶不过你。” 阮玉陵唯唯,退立一旁,对娄芸芸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示,用以解嘲。 石飞扬身形一转,面对娄芸芸沉声道:“娄芸芸,你毒杀双亲,秽乱武林,为恶无算,你说应该如何了断。” 娄芸芸睐眼斜视,鼻中轻哼一声道:“这么说起来,我娄芸芸是罪该万死了?” 石飞扬厉喝一声道:“你死有余辜,不过,石某不愿妄开杀戒,你若甘心受制,我只毁去你的武功,留你一条活命。” 娄芸芸粉面遽寒,叱道:“石飞扬,娄芸芸一身魔功,惯施歹毒,你以为我当真怕你吗?” 这是实话,娄芸芸自非易与之辈。 但为何总是笑脸迎人,像是怕事之徒呢?这其中有个原故。 因为娄芸芸一旦施展魔功之后,则一年之内,不能再涉及儿女之事。 而娄芸芸又是一个沉耽于欢乐淫娃,若让她一年不与异性交欢,无异乎对她加以一种比死尤有过之的惩罚。 所以,娄芸芸处处假以言辞,委曲求全,也就是顾念“淫乐”二字。 今天的局面,看来不是花言巧语,伶牙俐齿可以敷衍得了的,所以,才迫而发狠。 石飞扬对娄芸芸了解甚深,闻言心中一凛,但已存心除此魔女,牙关一咬,喝道:“怕不怕是你的事,你如果不自动受制,挫骨剑一旦出手,绝不留情。” 娄芸芸一声厉啸,原本一张姣媚美好的面孔,突然变得凄厉可怖起来,目凸腮鼓,发间竟然冒出蒸蒸白气。 娄芸芸复又一声怪笑,如狼嗥般吼道:“娄姑娘十年未曾杀人,今天可是你迫我遽下杀手。” 语音甫落,双掌连挥,两股白气夹杂一阵腐臭之气,向三人袭去。 高天弘惊呼道:“魔心掌!” 这三个字一喊出来,石扬扬也不由一震。 这“魔心掌”力道,如一沾肤,遍体腐烂,一旦入鼻,更能腐心蚀肺。 不管任何万年寒铁,百炼精所铸成的兵器,一触白气,即成朽物。 石飞扬赶紧将手中“挫骨剑”回入鞘中,一拉孙木公,纵退三丈。 高天弘则赶紧凝蓄“元阳天罡”神功,暗聚三味真火,倾十二成功力,双掌一并,缓缓推出。 遽见一片红光,冉冉然向娄芸芸发出的白气迎去。 谁知,这足以焚金熔石的罡风与那白气一接,发出“嘶嘶”一阵轻响后,红光顿杳,而那股白气,只是略微减少而已。 高天弘一惊,非同小可,赶忙一收真气。 那白气竟随高天弘一收之势,尾随而至! 高天弘立即闭气凝息,但鼻中已然闻着了一丝恶臭。 高天弘一方面闭穴封经,一方面身形猛拔,向后纵跃五丈。 尽管高天弘变得如何快速,但这“腐心毒气”,太过厉害,身形方告站稳,顿感胸中肺腑,一阵翻腾,一股恶血已自口中如万箭射出砰然的摔倒。 石飞扬闪电纵至,扬手点闭高天弘“百汇”大穴,将之挟在腋下,与孙木公飞快地逃出聚义厅,向湖边狂奔而去。 娄芸芸声如狼嗥鹤唳,狂笑不止。 一旁的阮玉陵看得心头骇异不已。 半晌方惊魂甫定,向娄芸芸阿谀地道:“香妃神功惊人,实令阮玉陵敬服。” 娄芸芸在一年之内,再也不需男人,同时,适才阮玉陵罔顾情义之作为,也使她厌恶,闻言寒着脸道:“芸芸魔性一起,杀戒顿开,少岛主,此处不宜久留,你自去吧!” 语声甫落,头也不回,径往后寨而去。 阮玉陵碰了一鼻子灰,虽然心中恨恨然,却也莫可奈何,牙关一咬,也飞快地向湖边奔去。 *** 现在正是酷暑的三伏天。 中午的天气特别热。 岳阳城中“潇湘别馆”的东厢上房中,石飞扬及孙木公二人焦灼不语,来回碟踱! 他二人心中燠热的程度,不亚于六月午间的炎阳。 床上躺着的高天弘,鼻息微弱,浑身浮肿,鼻中口中散发着一股腐臭之气,其味熏人欲呕! 高天弘中了娄芸芸的“腐心掌”,不过才三个时辰,就已然发作到如此严重,若拖延久了,后果实不堪设想! 为此,石飞扬与孙木公,焦灼异常。 石飞扬忽存侥幸之心,向孙木公道:“我看解铃还需系人,除娄芸芸之外,恐怕没有别人可以救得。” 孙木公问道:“你想去求娄芸芸来救他?” 石飞扬沉静地答道:“她如肯来,求她又有何妨,只怕她不肯来。” 孙木公迟疑地问道:“那你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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