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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五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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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弘做梦也想不到,柳迎春表面虽娇笑连连,而那颗破碎的心,却在滴血不止! 高天弘又清晰地听到柳迎春一声嘤咛,紧接着浪声四起。 高天弘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好一个下流无耻的贼人!” 这句骂声,清晰地传进柳迎春的耳鼓里。 柳迎春的心不仅是滴血,而且是片片碎破! 昏睡!清醒!清醒!昏睡! 高天弘就在这种情况之下又渡过了三个晨昏。 现在,高天弘是彻底清醒了。 娄芸芸下在酒内的迷药“迷魂丹”,原是在刮骨割疗伤时所用的一种迷药,用以减轻伤者的痛苦的。 这种迷药,虽能令人昏睡,但却无害。 所以,当药性彻底消失后,并无不适的感觉。 将近七日,未进水米,若换旁人,恐怕早已饿死了,幸好高天弘是练武的人,只是显得格外虚弱而已! 高天弘试一运气,发觉几处大穴均被点封,心里突然想起了在紫盖峰头,石飞扬的临别赠言。 “唉!”高天弘不禁喟然长叹!大有悔不当初之慨! 忽然,脑中又想起了三日前自己第一次醒来时看见的那幕丑剧…… 多么丑恶的女人! “哼!”高天弘不由吐出唾液,自己竟会和这种女人有过合体之缘! 现在大概是日间,一线阳光从天窗射下来,屋内陈设,清晰可见。 柳迎春睡过那张床榻现在空着,那邪恶女人不知那里去了! 毫无疑问的,经那夜高天弘耳闻目睹后,柳迎春在高天弘心中一点淡薄的影子,已经完全抹去了。 时光在默默中流逝…… 不知何时,屋门“呀”的一声打开了。 进来了四个青衣小婢。 前面两人提着两盏纱灯,后面二人各提一支食盒。灯一跃入眼廉,高天弘知道又到了夜间。 婢女将食盒放在榻边的几上,合力将高天弘扶靠在榻背上斜倚着。 高天弘虽然穴道被点,浑身涣散无力,但两手仍能活动自如! 食盒打开,里面是一只烧鸡,一烧肉,和几碟小菜,还有热汤卷饼馒头之类,到是极为丰富! 高天弘委实太饿,毫不犹豫,抓起食物大嚼,不消片刻,如风卷残云般,将食物吃尽。 食物下肚,精神顿旺,看着眼前几个巧婢,高天弘不由问道:“这东西是何人教你们送来的? 四婢之中,一个较年长的巧婢道:“是香妃着婢子等送来的。” 高天弘一听“香妃”两字,不由七窍生烟,冷哼一声道:“被囚之人,那里够资格吃鸡鸭鱼肉,莫非这是死前最后一顿?” 那年长的巧婢笑道:“香妃着婢子转禀公子,请公子安心静养,我家香妃并无杀害公子之心。” 高天弘冷笑一声道:“她不害我,又为何用迷药将我迷倒,想来有所顾忌,不敢遽下毒手,回去告诉她,我高天弘除非死在君山,否则我要将她碎尸万段!” 四婢闻言虽一个个勃然变色,但却不敢顶撞,收拾“食盒”提灯自去。 高天弘总算稍微发泄了一下胸中的怨气。 虽未酒醉,却已饭饱,高天弘摒除一切杂念,半寤半寐的闭目养神。 巡更的梆声自门缝传进,此时已是三更天了。 在朦胧中,高天弘恍惚觉得有人进得屋来。 高天弘懒得睁眼去看,索性闭目不睬。 突然,一只软绵绵的手在他脸上一阵的摸抚。 高天弘双目蓦睁,但屋内却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因为来人并未提灯。 但触觉上,高天弘知道是一个女人,于是厌恶地将那只柔胰拨开,沉叱道:“什么人?” 来人并未答话,只是“格格”一阵娇笑,听声音像是娄芸芸。 高天弘怒火中烧,厉声喝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高天弘绝不能受人平白侮辱。” 来人果是娄芸芸,压着嗓子低声道:“高公子,别大声嚷叫好不好?若要存心杀你,你早就魂归幽冥了。老实说,我舍不得杀你!” 语意邪荡,高天弘更是气急,不由冷哼道:“真不知羞耻!娄芸芸,你夤夜来此,意欲何为?” 娄芸芸娇笑道:“我要将昔日你父欠我的一笔情债,在你身上收回!”说完,一双柔夷,毫无顾忌地在高天弘身上一阵搓揉。 高天弘既怒且急,但又无力推拒。 娄芸芸又笑道:“我娄芸芸比柳迎春那点不如,而你竟对我不屑一顾,我就是有点不服气!”话声中,双手摸索,已在为高天弘解衣。 高天弘苦于无力抗拒,口中疾声道:“娄芸芸,你太不知羞耻了,你也应该替你那阴间的父亲‘九幽冥帝’娄子清留一点死面子了!” 娄芸芸已将高天弘上衣脱去,回手又去触掉自己的罗衫,口中娇笑连连地道:“我娄芸芸看中的男人,没有一个不顺从我的,只有高寒和你,今晚我要两账并做一账算,连本带利,一齐收回。”话音一落,身子扑向床榻,压在高天弘身上。 高天弘一触大骇,原来娄芸芸已将罗衫褪尽,浑身赤裸! 高天弘也只剩下一件小衣,肌肤接触,只觉娄芸芸遍身滑若凝脂,阵阵肉香扑鼻而入。 如果高天弘未被点穴封经,运气抗拒,或许不被所感,但此时高天弘内力涣散,与常人无异! 于是,经娄芸芸一阵肉体搓揉,厮磨,立时欲火升腾,难以自持。 娄芸芸知道已将高天弘欲火撩旺,自己早已欲火难禁,探手高天弘腰间,猛力一拉,“嘶”地一响,高天弘躯体上小衣应手扯飞。 现在,是两个人的身体扭在一起了。 娄芸芸正待入港,蓦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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