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阁网 > 丁情 > 刀的灵异 | 上页 下页 |
| 一三七 |
|
|
|
▼后记二:再说一次 当所有的朋友知道我在写小说之后,每一个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 “什么!你会写小说?” 每个都笑了。“你已是台湾学历最低的导演了,想不到你又创下一个‘冠军’,是台湾学历最低的作者。” 我笑了。 是苦笑! 每当有人这么问我,有人这么说时,我都只有苦笑。 我苦笑是因为他们一定会接着问:“你是怎么开始写小说的呢?” 我总是回答:“当然是古大侠教的。” “这我们知道,我们只是……只是搞不懂你是在一种什么情形下开始写小说的?是在什么心态下想去写小说的呢? 一种什么情形下开始写小说?” 什么心态想去写小说? 我笑了…… *** 在我还年少时。在我还是学生时,我曾疯过,我曾玩过,我也曾醉过! 当然更曾幻想过。 那时的我,对于充满了侠义,充满了柔情,充满了暴力,充满了幻想的“武侠世界”,就很着迷了。 在我那小小的心灵内,当然曾经编织过属于自己的武侠世界。 编织着自己是一位身怀绝技、救人于瞬间的一代名侠;或是为了朋友,不惜戒酒三天的大醉侠。 更编织过自己是一位有正义感,奔驰千里,沐浴三日,然后以手中一柄长剑,取歹徒性命于玩笑间的英雄名侠。 这种属于自己的“小小”幻想,曾经为我带来了多日的快乐,也为我建立了一个秘密的园地。 等我踏出校门,等我稍微成长时,现实的生活就宛如一把利剑般的刺入了我的骨髓深处。 家庭的阴影、生活的变迁、社会的冷暖……都仿佛像“千手观音”手中的暗器一样,密不透风的一波一波向我袭来。 于是我当然成了时下社会的“叛逆”年轻人。 我就更疯、更狂、更醉,也更令人头痛! 这时我竟然走入了最复杂的电影圈。 *** 日子就宛如冬天的寒雪般飘了过去,飘向虚无,飘于天地间;而我的酒量和疯狂,也如残秋中的落叶般越堆越高。 酒量越好,就越容易醉! 越醉,那本来属于我内心深处的“武侠世界”就离我越遥远。 远得几乎已使我忘了它曾经在我心灵内占过一段日子。 直到…… 那时我正在拍一部由古大侠名著“碧玉刀”改编的电影,我遇见了古大侠。 *** 或许是我们的个性相同。 或许是我比较得古大侠的缘吧!我和古大侠一见面就成了好朋友。 好朋友在一起当然要喝酒呀!尤其和古大侠在一起不喝酒怎么行呢? 于是我们就天天在酒中相会,在酒中谈天,也在酒中起一些“小小”的争执。 相处越久,我就越觉得古大侠并不像外面传说的那样,他之所以喝酒、任性、乱发脾气,都是因为他有一段“无可奈何”的人生历程。 他之所以对我特别好,大概也是因为我也有一段“无可奈何”的过去吧! *** 日子在糊里糊涂中过了,人也在糊里糊涂中长大了。 在那一段日子里,我忽然萌起了想写东西的念头。 不是想写小说的念头,而是随便写一写的意念。 东一句、西拼一名;东一张、西一张的写;写了又撕,撕了又写,就这样的也让我凑了几十张稿纸来。 我这样写写撕撕、撕撕写写的,古大侠当然知道,他常常笑着对我说:“对!就是要这样,要多写,不停的写,但也要多看,不停的看各种书籍。” 他说的话当然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我当然就写更多、看更多了。 日子又在我的“撕撕写写”中滑过了,直到有一天,古大侠忽然对我说:“这些日子来,你大概也写不少了,把你的“东西’拿给我看看。” 名家要品尝,我当然很高兴,可是我又怕不堪入他眼、怕他笑,就在这种飘浮不定的心情下,古大侠终于看完了我的的“东西”。 没有羞辱,也没有称赞,他只是淡淡的对我说:“多写一些你熟悉的东西,多写一些你常说或常听到的话。” 这就等于已经在教我了。 我当然更兴奋的写了。 稿纸又在我这种心态下牺牲掉不少。 *** |
| 虚阁网(Xuges.com) |
| 上一页 回目录 回首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