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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〇

“可是据我所知，这把桃木刀并没有进贡到朝廷，它在开封府时，就被‘千里踏花’花残给劫走了。” 　　郭大路说：“后来开封府的捕头常恨虽然捉到了花残，但那把桃木刀却不见踪影。” 　　“当时被动的不只是桃木刀而已，还有‘世间五宝’。”艾神农说。 　　这事郭大路当然知道。 　　“而平安镇上的孙老爷子孙平，就是当年开封府的师爷。”艾神农说。 　　“当时这件案子很轰动，不过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郭大路说：“因为办案的捕头常恨和主犯花残都在同一个夜里莫名其妙的死了。” 　　这事当时郭大路也曾追查过，不过一直查不出常恨和花残的死因。 　　“我记得当时替常恨和花残验尸的仵作是‘张果老’张一果。”郭大路说。 　　“验尸报告只有九个字。” 　　艾神农一字一说：“因不可知的力量致死！” 　　郭大路一怔。 　　“你怎么会知道张果老的验尸报告呢？” 　　这份报告在当时被列为“最高机密”！ 　　因为当时朝廷的“查调司”认为这样的报告如果让皇帝看到了，一定是“龙颜大怒”，所以就将报告表压了下来。 　　能看到这份报告的，绝不会超过五个人。 　　郭大路当然是五个人其中之一。 　　艾神农虽然也是仵作，但他绝不可能会有看到这份报告的。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报告上这九个字呢！ 　　＊＊＊ 　　郭大路在看着艾神农，等他回答。 　　艾神农笑了笑。 　　“因为我就是张一果！” 　　三 　　郭大路先是一怔，但很快的就又笑了。 　　“艾老你在说鬼故事是不是？别忘了，我是见张一果的。” 　　艾神农又对他笑笑。 　　“那么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在什么情形下见到张一果的？” 　　“当然是在常恨和花残的验尸房里。”郭大路说。 　　“是不是在开封府里的柴房里？” 　　郭大路点了点头。 　　“当时是不是只有一盏孔明灯？。 　　郭大路又点了点头。 　　“你进来时，张一果是不是已经开始验尸了？” 　　“是的！” 　　“当时张一果是不是一直埋首在尸体之间？” 　　“是的！” 　　“当你问死者死因时，张一果是不是拿起一堆内脏给你看？你是不是马上将头转到一边去？” 　　当时的恶心情形，如今想起来，还历历在目，郭大路的喉节处不由得滚动了一下。 　　艾神农笑笑的看着郭大路。 　　“现在你还敢说，你曾看见张一果吗？” 　　郭大路无语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从他一进验尸房，就没有看清过张一果的正面。 　　但是郭大路现在却很仔细的在看艾神农。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背已驼的老人，可是他那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却不时的发出一种“非常人”的光芒！ 　　现在郭大路都有点怀疑了。 　　站在眼前的是艾神农？或是张一果？ 　　＊＊＊ 　　“好，既然你是张一果，那么你为什么要化名为艾神农呢？”郭大路问。 　　“那是因为我们都必须死——”艾神农说。 　　“你们？” 　　“我们就是指我和常恨。” 　　“常恨本来就已经死了，又何必再装死呢？”郭大路不懂。 　　“常恨不死，他又怎能复活呢？” 　　艾神农在说到“他”时，手指就指向躺在床上的小老头。 　　郭大路这下真的怔住了！ 　　“他？他就是常恨？” 　　“他就是常恨，也就是那个少年林正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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