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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〇


  一想到红杏花,郭大路才发觉他们已进来老半天了,那个凶巴巴的红杏花居然还没有出来,难道她已睡着了?

  郭大路看了看后屋,才对杜幽兰说:“你稍等一下,我去后面找老板娘,看她有没有刀伤药。”

  杜幽兰点了点头,郭大路才再微微一笑,转身走入后屋。

  后屋也是静悄悄的,那儿有一房一厅,厅里只有简简单单的几样家具而已;而房里也是一样,一张用竹子做成的床,床上有一个枕头,一条很旧很旧的棉被,此刻那条很旧很旧的棉被,正整整齐齐的躺在床尾上。

  很显然的,这张床今晚还没有人睡过,床前有一张桌子,也只有一张椅子。

  一张桌子通常都会配上两张以上的椅子,但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由此可见这主人如果不是个很孤僻的人,就是个很孤独的人。

  桌子虽然只配一张椅子,桌上却摆了三道菜,菜色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而且已经被人吃了一半,碗里也还残留着小半碗的饭,一双筷子很凌乱的放在桌上。

  照这种情形看来,一定是主人在吃饭吃到一半时,忽然匆匆的离去。

  这房子的主人当然是红杏花,只是有什么事会令她吃饭吃到一半时,匆匆的离开呢?

  郭大路沉吟着,目光却四处在游走,在找寻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的。

  他没有找到,所以只好离开,走回前面厅堂里,一走进去,他就愣住了。

  杜幽兰刚刚坐的位子上,现在也坐了一个人,那个人也是个女人。

  是个穿大红衣服的老女人。

  这个人就是郭大路刚刚还在找的红杏花。

  看见她,郭大路虽然愣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正常,而且也笑了。

  “我刚刚还到房里去找你,没想到你却跑到前面来了。”郭大路边说边走了过去。

  “还有,刚刚坐在你位子上的那位女孩子呢?她去那里了?”

  红杏花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她先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郭大路,那种表情就好像小孩子在看戏台上的疯子一样。

  她看了一会,才开口:“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这个样子像喝醉了吗?”

  “是不像呀!但你为什么要说醉话?”

  “醉话?什么醉话?”

  “我明明一直坐在这里,这里刚刚也没有外人来,但你却说这个位子刚刚有别的人坐,这不是醉话,是什么话?”红杏花说。

  怎么可能?

  郭大路刚刚扶杜幽兰进来时,这里明明空无一人,红杏花更不可能坐在那里,这一点郭大路当然很明白,但是红杏花为什么要说她一直坐在那里?

  “你一直坐在那里?”郭大路问。

  “是呀!”红杏花点点头。

  “今晚因为下雨,所以没什么客人,我当然就提早打烊,可是在房里吃饭又觉得很闷,才会吃到一半就跑出来这里透透气。”

  “这么说你刚刚也没有看见我扶一个女孩子进来?”郭大路又问。

  “我只看见你刚刚从我房里出来而已!”红杏花顿了顿,又用一种很怪异的表情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到我房里去的?去干什么?”

  郭大路又笑了,苦笑!

  他当然知道自己没有喝酒,也没有说醉话,但红杏花说话的口气也不像是喝醉了,而且还很理直气壮的,就好像她刚刚是一直坐在那里似的。

  可是她刚才明明不在,这一点郭大路当然很清楚,因此他当然知道红杏花在说谎。

  但她为什么要说谎?

  二

  雨虽然还在下,但雨势已小了些。

  红杏花还是坐在那里,还是用那种很怪异的表情在等郭大路的回答。

  郭大路只好摸摸鼻子,苦笑的说:“我刚刚进你的房间,是想进去找你要点刀伤药的。”

  “刀伤药?你受伤了?”

  “本来应该是有一个女孩受伤的,但是照现在看来,仿佛应该是我……”

  “我受伤了!”这句从外面响起的声音打断了郭大路的话。

  郭大路不用抬头,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他只是奇怪这个人怎么这么久才出现?

  “你受伤?”红杏花瞪着那个淋雨走进来的人。

  “你这小王八蛋也会受伤?”

  “小王八蛋也是人,当然会受伤呀!又不是什么香蕉芭乐。”这个人当然就是小老头。

  “好!那你伤在那里?”红杏花又瞪大眼睛。

  “心呀!”小老头指着自己的心。

  “你的心受伤?”

  “被人骂小王八蛋的,怎么会不受伤?”小老头嘻皮笑脸的说。

  “我看你的心不是受伤,是被人家勾走了。”红杏花淡淡的说。

  他当然听得懂红杏花话里的意思,他只是冲着她笑笑,倒是郭大路忍不住的开口: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若不是我到现在才来,那五条君子早就追来了。”

  小老头笑着说:“你的动作和脚程虽然都很快,但那五条君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是我在途中鱼目混珠的将他们引开,你还能安全的跑到这里吗?”

  原来是他在半路引开五君子,郭大路还一直以为自己跑得很快。

  “您所说的‘那五条君子’是那五条?”红杏花问。

  “还会有谁!除了那人模人样的五君子外,有谁敢称自己是五君子!”小老头说。

  “听你刚刚的说法,你们又怎以会惹上五君子的呢?”红杏花问。

  郭大路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才慢慢的说:“这件事说起来还真复杂,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我想就从下午我们离开这里讲起,那时我们一离开这里,走到一半时,我们就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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