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 哈代在维塞司版全集的总序里说,他从来没把他对事序物理的意见,写成绝对一贯的哲学……他所表示的,只是一时的印象,不是深入的主见,或者驳人的辩论。
- 特指《新约·提多书》第1章第15节,“在洁净的人,凡物都洁净,在污秽不信的人,什么都不洁净”。
- 这是席勒一七九五年三月一日在耶那给歌德的一封信里的第三段和第四段。此处引文所据为什米剌(L.Dora
Schmiadg)的英译(见Correspondence between Schiller and Goethe,vo.1,P.58)。
- 判断性的努力,原文critical effort,与creative
effort相对。见马太·安诺德的《批评论文集初集》第一篇《批评的功能》。安诺德说:“判断性的努力,即对于各种学问,如神学、哲学、史学、艺术、科学,考察它们本来的真相所作的努力”。这里是指判断是非的努力而言。
- 魔鬼的钢叉,见本书第十四章。公寓的切刀,见本书第五十六章。蒙羞得来的阳伞,见本书第五十七章及五十八章。反对魔鬼钢叉和阳伞的是奥利芬特夫人,其批评文见一八九二年三月份《布莱克乌得杂志》。《哈代传》里说,《苔丝》的一个读者,写信给哈代,说书里第五十四章,写公寓杀人、血湿天花板,极不雅。似即属说“公寓的切刀”之人。
- 对不朽的神所加的不敬字样,指本书末章“不朽众神的主宰,对于苔丝的戏弄也算完结了”那一句而言。这位绅士是安得路·郎,他于一八九二年二月《新评论》为文,指摘哈代“不朽的神”,谓哈代“也算尽了他的能事”。哈代在一八九二年十月十二日的日记里写道,“《每日新闻》造了一个新词,其词见于下面这句话里,‘此时此刻,世人悲观;悲观主义(我们也可以说是“苔丝主义”),是普通而时髦的’。我觉得,我在这段俏皮的报章评论中,可以辨出安得路·郎的手笔。”
- 自我作古的罪恶,原文an original sin,本为“与生俱来的罪恶”之意,是基督教的一种说法。这儿哈代是借用。
- 七国时代,盎格鲁和撒克逊等民族(即现在英国人的始祖),在四四九年,开始侵入不列颠,打败了土著,占领了各地,建立了七个王国,即肯特、色塞司、维塞司、爱塞司、诺森布里亚、东安格利亚、墨西亚。它的时代,大略是从第五世纪起,到第九世纪止。
- 李尔王为传说中不列颠的国王,历来像蒙默思的杰弗里、格洛斯特的罗伯特、斯宾塞、霍林谢德等古代史家和诗人,以及莎士比亚的悲剧《李尔王》里,都是这样说法。唯有英国历史学家兼博古家凯姆敦(1551―1623),在他的《不列颠纪拾遗》里,把李尔王的故事,安插在维塞司的国王伊那身上,为哈代这儿这种说法所本。伊那,本名伊尼(Ini或Ine),伊那(又译艾那)是他的拉丁名字。六七八年即位,七二六年退位。
- 格勒司特,《李尔王》里一个角色。
- 引文见《李尔王》第4幕第1场第36及第37行。
- “膺惩异端的铁锤”,本为人之绰号,特指红衣主教皮埃尔·戴利而言,他曾为康斯坦会议主席,处宗教改革家胡斯及捷露姆以死刑。
- 比较《旧约·出埃及记》第20章第17节,“你不可贪你邻居的房子,你不可贪你邻居的太太,也不可贪他的男仆人,贪他的女仆人,贪他的牛,他的驴,或者一切属于你邻居的东西。”
- 比较莎士比亚《哈姆莱特》5幕1场153行。
- 比较《旧约·诗篇》第115篇第17节,“死人不能赞美耶和华,沉入寂静中的也不能。”
- 关于副题批评之意见,略举二例。(一)“关于……作者把‘纯洁的女人’作副题而引起的种种冲突意见,教堂讲坛怎样发出抗议,批评家怎样赞扬哈代的艺术而谴责他的伦理,我都赶上了而全记得。但是这个故事却扣住了大众的心弦,时光却把不少的道德家转变过来,使他们承认,哈代的伦理尽管不合于世俗,而却比他们自己的更高尚,更属于基本性。”(二)“苔丝并不是只属于今天或者昨天的女人,她并不是维塞司的乡村姑娘;她是属于整个时代的人物,和莎士比亚的人物一样。”
- 原文为拉丁文。
- 哈代加此副题时,很可能想到英国诗人托马斯·胡德的诗《断魂桥》第三段:“切莫存鄙夷,轻轻将伊移,幽恨填膺,热泪盈掬,为伊身世轻怜痛惜,荣辱尚何计,且看伊如今一切所遗,唯此纯洁女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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