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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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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的夫妇① SO(significant other) 1.〔社〕重要的他人(父母、同伴等) 2.〔美缩略语〕配偶、恋人(缩写:SO) far 〔距离〕前往/至远方、(远)离 ——摘自《高级英和中辞典(第3版)》(小学馆) ﹛①本篇原书名为So-far。﹜ §1 如今我多少长大了一点。就读小学的我快上国中了,因此现在能够以和过去不同的角度看待当时那些不可思议的状况。再怎么说,那时候的我只是个读幼儿园的小孩子,所有事情都令我感到不安与孤独。我以外的所有人们都比我高大,和他们说话时我得仰起头,而且只要大人手叉腰一脸愕然地望着我,我都不禁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所以我从不曾向大人完整地解释过自己的想法。 以前,我总觉得床底下光线进不去的角落里住着东西;也相信竖立的铅笔不用手去触碰,只要用意念叫它“倒下吧”笔就真的会倒。虽然以结论来说这些事几乎都是荒谬无稽的,但并不表示完全不会发生。我很喜欢科学,然而世上的确存在着科学无法解释的事。 那是我读幼儿园时的事情。虽然细节部分的记忆已经不大鲜明了,由于之后我曾无数次重新回想整件事情,也被人们多次询问起,所以意外地,我还记得满清楚的。 我们家是爸爸妈妈和我的三人家庭。记得我们家是位于小丘上的公寓二楼,从窗户往下望可以看到镇上。电车从成排的高级公寓间穿梭而过,我很喜欢眺望那样的景色。 我们家有客厅、厨房和两个房间,柱子上贴了一张我画爸爸的画,旁边还挂着我的幼儿园帽子和爸爸的公事包。 我很喜欢爸爸妈妈。虽然我只会玩抽乌龟①,我们却经常一家三口一起玩扑克牌,甚至会在家里玩捉迷藏。在厨房用餐过后,我们总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 ﹛①扑克牌游戏的一种,又名“潜乌龟”、“抓鬼”、“抽鬼”,不具赌博性质。﹜ 我觉得客厅那张灰色的沙发大概是我们家最重要的一样家具了,我们总是在那张沙发上看电视、看书甚至打瞌睡。在我们家所谓的一家团圆,指的就是那张充满弹性的柔软沙发。先有沙发,然后才是矮桌和电视的加入。 我总是坐在沙发的正中间。 妈妈的固定位置在我的左手边,这一侧比较靠近厨房。如果我或爸爸向妈妈讨饮料喝,她只要起个身,一阵趿着拖鞋的啪嗒啪嗒声响过后,马上就能端果汁和啤酒回来给我们。 爸爸则坐在我的右手边,那是看电视的最佳角度,又恰好在冷气的正下方,对于怕热的爸爸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位置。 我总是坐在沙发上一边晃着脚,一边告诉爸妈我在幼儿园发生的事。这个位置正好能让我两旁满面笑容的爸妈望着我听我说话。 刚开始我完全不晓得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等我察觉到时,已经变成那种状况了。 当时,我和爸爸坐在客厅沙发上。爸爸不知为何一脸阴郁地看着电视,他弓着背,手撑着下巴。 电视正在播有关灵异现象的节目。我也晓得那是恐怖节目,却不知怎的总会看下去。那天播出的内容是一个不知道自己发生车祸的人成了幽灵还回家去的故事。 妈妈开门进入客厅,她也和爸爸一样地一脸不开心。 “咦?怎么一个人看电视?”妈妈对我说。 她的口气很寻常,我差点没听清楚。妈妈刚才的确说了“一个人”。 我觉得很怪,望向坐在我身边的爸爸。我很担心爸爸会因为妈妈无视自己的存在而动怒,然而,爸爸似乎连妈妈走进客厅都没察觉。 “哎呀,你干嘛盯着空无一物的地方看?到底怎么了?” 妈妈认真地以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我,我开始觉得不安。 妈妈正在问我话,爸爸却静静地从沙发起身离开了客厅,完全没有回头看我或妈妈一眼。我觉得很困惑,哪里怪怪的?但我不晓得原因出在哪里。我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快哭出来了吧,妈妈拿出扑克牌微笑对我说:“来玩抽乌龟吧。”我一时之间觉得很慌乱,但看妈妈一脸笑眯眯的,也就安心了下来。 我和妈妈玩抽乌龟玩了一会儿,爸爸回到客厅。 “怎么一个人在玩扑克牌啊……”爸爸对我招招手说,“今天去外面吃吧。” 我跳下沙发跑去爸爸身边,回头一看,妈妈手上仍抓着扑克牌,露出“你要去哪里”的表情望着我。 我以为妈妈也会一道出去吃饭,但并非如此。我一踏出客厅,爸爸便关了灯,砰地一声关上客厅门。明明妈妈还在里面呐! 我和爸爸两人在大众餐厅①用餐的时候,我一直挂心独自留在客厅的妈妈。 ﹛①Family Restaurant,家庭式餐厅,提供从寿司等日式简餐到汉堡排、意大利面等西式料理,平价大众,气氛温馨,顾名思义尤其适合全家聚餐。﹜ “接下来日子可难过了啊……” 爸爸这么自言自语着。 隔天的晚餐也很不可思议,妈妈只准备了她自己和我的饭菜,厨房餐桌上也只摆了两人份的碗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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