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阁网 > 外国作品 > 宇宙奇趣全集 | 上页 下页 |
| 四五 |
|
|
|
(解说词:在Qfwfq不在的日子里,发生了很多的变化)。自从发现了鸟类的存在,规范我们这个世界的思想陷入了危机。大家原先都以为理解了的,事物存在的简单而规则的方式不再有价值;或者说,这只不过是众多可能性中的一个而已;没有一个人排除事物是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发展。也就是说,现在每个人都为自己如同所预期的那个样子而感到羞愧,并努力地发展出什么不规则的、出乎预料的面貌来:一种有点鸟的模样的样子,如果不是鸟的,也得是面对鸟都无愧的怪异模样。我都无法认识我过去的邻居们了:不是他们变化太多,而是谁有那些无法解释的特殊性,从前都千方百计掩藏,而现在则尽量展现出来。大家都表现出在等待着随时发生什么事情:不是当初那种因果关系的事物发生,而是不期而至的事情。 我没有随波逐流,别人都认为我还保守着鸟儿之前的旧思想;他们并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们对鸟的幻想太可笑:我看到的更多,我拜访了形态万千的另外一个世界,那是无法从我的脑子中抹去的。我认识了留在心中的美丽的囚徒,那是我和我们都失去的美,而我则深深爱上了她。 我在一座山顶上一天一天地过日子,搜索着空中是否有一只鸟飞过。在邻近的另一座山头上,老U(h)也在观察天空。老U(h)一直被大家认为是最有智慧的一个,但是他对鸟的态度变了。他相信鸟不再是一个错误,而是一个真理,世界上唯一的真理。他开始解释鸟的飞行,尽量在空中寻找它们的踪影。 “你看到什么了吗?”他在那边的山上朝我喊着。 “什么也没看见!”我说。 “来了一个!”有时我们也会这样说,不是我,就是他。 “从哪儿来的?我没来得及看它是从天空什么方向过来的。告诉我,从哪儿来的?”他问着,一副焦急。他能从飞来的方向得出预兆。 或者是我发问:“朝什么方向飞了?我没有看到!是在这边还是在那边消失的?”因为我希望鸟儿能给我指出找到Or的方向。 我不必讲述是如何机敏地重返鸟儿的大陆的细节。在连环画中只要画我这种机敏的一次表现就可以了,而这是用画面最能说得清楚的。(方格子是空白的,我来到了,在右上角抹了胶水。我自己坐在左下角。从左上方飞过来一只鸟。在出格子的时候被胶水粘住了尾巴。它继续飞行,带着整个方格子,包括坐在左下方的我,一起被拖带着。这样我就到了鸟的国度。如果你们不喜欢这个,还可以画另外一个故事:重要的是要让我回到那里)。 我到了那里,觉得自己被抓住了胳膊和腿。我被鸟儿包围着,有一只就在我的头上,一只叼着我的脖子,“Qfwfq,你被捕了!我们终于抓住了你!”我被关进了间号房。 “他们会杀了我吗?”我问一只狱卒鸟。 “明天你被带去审问,就会知道了。”那只狱卒鸟蹲在栅栏上说。 “谁审问我呢?” “鸟的女王。” 第二天,我被带到国王的大殿上。那就是我曾经看见的巨大的卵—贝壳。我吓了一跳。 “那么,你不是鸟的囚徒!”我喊了出来。 我的脖子上挨了一啄。“向Org-Onir-Ornit-Or女王下跪!” Or做了一个手势。所有的鸟都停了下来(在画中看到的是一只羽毛托起的纤细的手抬了起来,上面戴了戒指)。 “和我结婚,你就获救了!”Or说。 大家庆贺了婚礼。这也是我不能详细讲述的:留在我记忆中的,就只是五光十色的羽毛的海洋。也许我对这种幸福所付出的太多了:放弃对我原先生活的一切的理解。 我问Or: “我想弄明白,” “什么?” “一切,这一切!”我指着周围。 “等你忘却了你原先所明白的,就会明白了。” 夜幕降临。贝壳—蛋既是王座,也是婚床。 “你忘掉了吗?” “是的,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我不记得什么。” (Qfwfq的思想的画面:不,我还记得什么,我正要忘掉一切,但我在努力记住!) “你来!” 我们双双躺下。 (画面上是Qfwfq的思想:我忘掉……忘却是美好的……不,我想记住……我想同时既忘掉又记住……还有一秒钟,我觉得我就要忘记了……等一下!哦!一道闪电在画面上表现为大写的“Flash!”,或者“Eureka!”) |
| 虚阁网(Xuges.com) |
| 上一页 回目录 回首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