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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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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弄清楚他们走了多久了,”他对警员说,“然后搞坏那部青绿卡车让他们没法开。再给我滚回直升机来。” “就这样把他们留在这里?”警员问。 “当然了,”本森哈沃说,“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把他们的蛋割下来。” 阿登·本森哈沃让飞行员传信说绑架的叫奥伦·拉斯,开着一辆黑色的皮卡,不是青绿色。有趣的是,这条警讯和另一条警讯吻合了:一名州警接到报告,说一男子独自危险驾驶一辆黑色皮卡,时不时开出正确的车道,“好像喝醉了,或嗑了药,或别的原因。”该州警接报时并没有追,因为那时他以为更应该留意青绿色的皮卡。阿登·本森哈沃当然无从知晓,那个黑车里的男子并非真的独自一人,荷普·斯坦迪什正躺着,头枕在他大腿上。这条消息让本森哈沃脊背再度一凉:要是拉斯独自一人,那他就已经对那女人做了什么了。本森哈沃嚷嚷着,叫警员快点儿去跟直升机飞行员说,他们要找的是一辆黑色皮卡,最后一次出现在横切小镇公路系统的马路上,靠近甜井镇。 “你知道那地方吗?”本森哈沃问。 “哦,知道。”警员说。 他们又上天了,飞机下的猪群再次陷入恐慌。那只被喂了药的猪还跟他们来的时候一样躺着。但拉斯兄弟似乎在打架,打得挺凶的,直升机飞得越高越远,这世界就重回阿登·本森哈沃喜欢的理智水准。飞机下方东面两个小小的扭打着的人形在他眼中,不过是两个微小的模型,他离他们的血和恐惧那么远。直到此时警员才说,要是覆盆子不那么胆小的话,完全可以打趴下韦尔登,本森哈沃报之以托莱多人独有的面部僵硬的笑。 “他们是动物。”他对警员说,警员尽管带着年轻人的无情和犬儒,也被这话吓了一跳。“要是他们杀了对方就好了,”本森哈沃说,“想想他们一生要吃多少东西,要是死了,其他人就可以吃他们那份了。”警员意识到本森哈沃所说的立即对性罪犯处以阉刑的新法是骗人的,根本是弥天大谎。对本森哈沃来说,尽管他清楚知道这不是条法律,但他觉得应该有这条法律。这就是阿登·本森哈沃的托莱多办案方式之一。 “那个可怜的女人,”本森哈沃说,他血管很粗的手里拧着她胸罩的碎片,“奥伦多大了?”他问警员。 “16,也许17,”警员说,“还只是个孩子。”他自己最少也有24岁了。 “只要他大到可以硬起来了,”阿登·本森哈沃说,“就大到可以被割下来了。” * 但我要割什么呢?啊,在哪里割下这刀?荷普想知道,现在这柄又长又细的渔夫刀被她紧紧握着。她手掌上的脉搏突突地颤动,但荷普觉得好像刀自己有心跳似的。她慢慢把刀举到她的屁股处,往上举过猛烈摇动的座椅边缘,她可以瞥见刀刃。我应该用有齿的这边呢,还是用看起来非常锋利的一边?她想着。怎么用这种刀杀人?在奥伦·拉斯大汗淋漓扭动着的屁股旁边,这把刀是冷静抽离的奇迹。我到底是划他还是插他?她多希望自己知道。他两只热手都在她臀部下面,把她抬起来,拉上来。他的下巴像块重石头那样嵌在她锁骨旁的坑里。然后她感到一只手从她下面抽了出来,他的手指伸向地板,擦到了她抓着刀的手。 “动!”他咕哝道,“现在给我动。”她想弓起背但不行,她想扭动屁股,但办不到。她感到他在摸索自己特有的节奏,想找到刚才那个让他高潮的速度。他那只在她身子下面的手在她窄小的背后摊开,他的另一只手抓着地板。 然后她知道了,他在找刀子。他的手指要是发现刀鞘空了,她就有麻烦了。 “啊啊啊!”他叫道。 快!她想到。插在他肋骨中间?插在他侧面,然后把刀往上滑,还是就尽全力朝他的肩胛骨中间直直插下去,一直插到他的肺,直到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尖端戳到她自己被压着的胸为止?她在他弓起的背上挥着手臂。她看见刀刃闪的油光,然后他的手忽然抬起来把空空的裤子朝方向盘扔了过去。 他想从她身上起来,但他的下体还紧紧锁在他找了好久的节奏中,他的屁股微微痉挛,似乎无法控制,他抬起胸膛与她的前胸分开时,两只手重重推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拇指爬向她的喉咙。“我的刀呢?”他问。他的头快速地前后摇动,他回头看,往上看,用拇指把她的下巴扳起,她正竭力躲避他的喉结。 然后她两条腿夹住了他苍白的屁股。他无法不继续在下面抽送,尽管他的理智告诉他,此刻有别的更要紧的情况。“我的刀呢?”他说。然后她的手越过他的肩膀(比自己想象的速度快),用刀锋的刀刃划开了他的喉咙。有那么一瞬,一点儿伤痕也看不见。她只知道他在掐自己。然后他一只手放开了她的脖子,去摸自己的脖子。他不让她看见她想看见的划痕。但她终于还是看见了,深色的血从他按紧的手指缝里涌出来。他抬起手去抓她握着刀的那只手,他被划开的喉咙里一个大血泡在她头上破裂。她听见好像用堵住的吸管猛吸饮料底部的声音。她又可以呼吸了。她想,他的手到哪儿去了?突然,他的一只手垂在了她身边的椅子上,另一只手像受惊的鸟一样飞甩到了他的背后。 她将长刀刃插进他的身体,就在腰上面一点儿,她想也许那里是一个肾,因为刀子很轻松地进去又出来。奥伦·拉斯的脸贴着她的脸像个孩子。他那时当然理应尖叫,但她的第一刀利落地划开了他的气管和声带。 此时荷普把刀挪到上面一点儿的位置,但刀碰到了一根肋骨或什么硬的东西,她不得不摸索摸索怎么回事,不太满意地把刀往后抽了仅仅几英寸。他这会儿在她身上艰难地挪动,好像想从她身上爬起来似的。他的身体传递着给自己求救的信号,但这些信号无法传到大脑。他撑着椅背想抬起身子,但他的头一抬就垂下,而且他的东西还在动着,仍旧把他和荷普连在一起。她趁此机会再次插刀。刀从他侧面顺畅地插入了他的肚子,直接插到离肚脐一英寸不到的地方才遇到了什么大阻碍划不下去,他的身子又重重压在她的身上,让她的手腕无法动弹。但这倒容易,她转了转手,就可以控制那把滑溜的刀了。因为他的肠子已松。荷普淹没在他排出的液体和气味之中。她任由刀掉落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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